她果然在扬州,自己的梦是真的。贺佑安激动地抖擞着门吏,继续问道:“那她现在在哪里?”
贺佑安也是激动坏了,这话不应该问门吏,应该问扬州知府。
门吏用手指了指扬州知府,说道:“我不知道啊!”
扬州知府几乎要杀了这个门吏,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干嘛用手指着我。
贺佑安顺着门吏手指的方向,将自己的目标锁定到扬州知府身上。
“她现在在哪里?”
扬州知府几乎要昏厥了,这个问题他思索了四天了,依然找不到答案。
“她现在在哪里?”贺佑安再次冲着扬州知府问道。
扬州知府哪里知道人在哪里?他总不能跟贺佑安说,我没追杀到你要找的那个女的。
曹将军害怕贺佑安失态,直接从贺佑安的手里,像抓鹌鹑一样,将扬州知府抓在自己手里,抖擞了几下之后,狮吼一般喊道:“她人在哪里?”
扬州知府见过无赖暴躁的官吏,但是没见过像曹将军这样如此无赖暴躁的官吏。几下抖擞之后,扬州知府受惊过度,昏厥过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