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炙热的手印,所到之处都是一片燎原。婉芸实在是太寂寞了,在燎原的大火下,疯狂地反扑皇上炙烈的火种。
堆积如山的奏折,凌乱地从御案上散落在地,笔架上一排从小到大的狼毫,毫无旋律地摇摆。朱砂早已被打翻,在明黄的丝绸桌面上,绘制出一幅狰狞的乾坤地狱图。
婉芸高亢地反扑,迎来了更加炙热地回应,渐渐地,婉芸开始坍塌,她不再挣扎和反扑,任由铺天盖地的烈火将自己焚毁。
薄薄的纱裙背后,压在了乾坤地狱图上,血红的朱砂染透了婉芸的衣衫。
不知何时,一方落寂无声的黛石砚台,硌住婉芸的肩膀。
这是婉莹最爱的一方砚台,被皇上放在自己手边。
苍凉的黛石,看着眼前偷天换日的一幕,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控诉它的反抗。
皇上一把将婉芸抱起,淋漓的朱砂,如同人血,淅淅沥沥地滴在二人的足迹之后。
婉芸再也等不到床榻,任何一刻的延误,都能让垂垂到手的功成名就,付之东流。
早一刻坐实了二人夫妻之实,自己也能早一刻安心。痴缠的二人,在那方羊毛地毯上,昏天暗地,颠鸾倒凤。
皇上有一刹那疑惑:婉莹今日怎么如此心急?平日里她总是扭扭捏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