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苦肉计,这是瞒天过海,鱼目混珠。”
几个将军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贺佑安的声音又忽然响起。
“韦光会不会是看大势已去,然后自尽,让自己儿子拎着他的脑袋跟朝廷将和,以此保住他儿子?”
“特么的,要是这样,老子真要将韦衙内的蛋黄挤出来当泡踩,特么的老子们在深山里搜了快两个月,毛都没有见到,他们居然敢躺在福州城里睡大觉,真是欺人太甚。”
“福州城几百里咱们都搜了几遍了,如今能藏三万人马的地方,只有福州城了。”
“太特么的可恶了,这不是耍弄咱们吗?”
婉莹坐在隔壁,已经听见一帐之隔的对面几位将军早已怒火冲天。
“假投降?让咱们在山里耗,等咱们耗不下去了他们再从福州城里出来。朝廷若是给的抚慰金合适,他们就继续在福建当地头蛇,若是朝廷给的价码不合适,他们说不定退守台湾,列土自封也未可知!”
“本将军也是这样猜测的,韦光用自己的人头,换来缓兵之计,果真将咱们麻痹了,他们就能喘上这口气了。”贺佑安说道。
“等他们喘过气来,那肯定要反咬朝廷一口,原来韦光是闽浙总督,韦衙内提着他爹的人头投靠朝廷,这样大义灭亲,朝廷怎么也得给个爵爷不是?”
“艹特么的,咱们打了大半年的仗,竟然给这孙子打了一顶爵爷的帽子,老子咽不下这口气,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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