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反正我也没心思看这些诗词了。”
“消消气吧,今儿是娘子火气大了些,不看僧面看佛面,贺将军在杭州城还救了咱们的命,光凭这一点,你就不能那样吆喝他。”
婉莹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息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忍都忍不住!”
崔莺儿翻着《易安词》目光死死地锁定婉莹,怪怪地问道:“贺将军怎么你了,竟让你动了这样大的火气?”
婉莹红着脸,将头埋进脖子里,不吭声。
“他不会吻了你吧?”崔莺儿故作一副惊讶的表情说道:“这可是死罪啊,要是皇上知道了,贺佑安恐怕要杀头啊。”
婉莹急急地抬头,连连否认道:“没有,没有,他没有!”
一连三个没有,崔莺儿已经断定,婉莹不仅仅只是撇清自己的清白,更有些替那个要杀头的贺佑安免罪的意味在里面。
聪明的女人,坐在一起,单凭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心里的想法。
婉莹知道自己刚才的失态,已经让崔莺儿有些觉察,反而堂而皇之地问道:“你是不是以为我在给他脱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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