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佑安被这句话噎得要脏裂,腹中还没清理干净的毒气,一下子上蹿下跳,逼着一口鲜血直接吐在了众人面前。
曹将军没想到这样的后果,赶紧冲着帐外大喊:“郎中,死哪儿了,赶快过来。”
几个候在外面的郎中,闻声奔赴过来,一番手忙脚乱之后,安抚大家说道:“大将军如今体内的余毒还没有发散干净,不能生气动怒,否则余毒攻心,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曹将军,你能不能长点儿脑子,这话是随便往外撩的吗?”一个年轻的参将不能容忍曹将军的直性子,骂骂咧咧地喊道。
“你小子特么的跟老子伸脖子,老子掰了你的胳膊,你信不?”
年轻参将一脸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摇着头冲着曹将军说道:“咱们这是在福建,要是回了京城,这句话就能要了大将军的人头,你到底是向着大将军,还是要害大将军。”
两个人都是贺佑安的生死弟兄,为了这一句气话,俩人在中军大帐里扭打起来。
贺佑安支着身子冲着两人说道:“都停下来,如今这个情形,你们俩还要内耗吗?”
年轻参将已经挨了几拳,曹将军也被踹了几脚,两个箭在弦上的人,为了贺佑安的一句话,都停下手来。
贺佑安喝了几口汤药,安抚了曹将军和年轻惨景,冲着军需官说:“这二十天的粮草花销一概我出,回了京城,我拿出二十万两银子填了这个亏空,你不用烦恼。”
军需官皱着眉头说:“将军,仗不是这样打,钱也不能这样算,别人打仗都是发横财,你总往外贴补,这算怎回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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