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莲如今有孕在身,矜持地越过刘昭仪。堂而皇之地走在刘昭仪前面。
刘昭仪气得跺脚,只能跟着碧莲进了屋里。
碧莲进屋,自顾自己结下大氅,换上家常的短衫,之后接过雀儿的热茶,轻轻地抿了一口。
全程无视刘昭仪的存在。
“来了客人,连个座儿都不让一让吗?”刘昭仪主动打破了这份尴尬。
碧莲示意雀儿下去,然后放下茶杯说道:“昭仪向来喜欢不请自来,先前碧莲也没让过座儿,昭仪不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吗?怎么今儿就别扭伤了?难道是因为碧莲不日就要越过昭仪,所以昭仪心里不自在,想要派碧莲的不是?”
刘昭仪看中了一个椅子,明明一尘不染,还是骄矜地用帕子擦了又擦。然后傲慢地落座,阴阳怪气地说道:“果然是个聪明伶俐的,本宫只说了一句,你却拉扯了一大通。”
碧莲自始至终背对着刘昭仪,听到这句话,优雅的转身,一朵美艳的牡丹花赫然印在她的胸前。
那是被刘昭仪捅伤的地方,碧莲为了遮丑,让宫中的刺青师将伤口绘成了牡丹花的样子。
碧莲盯着刘昭仪,不甘示弱地抚摸着自己伤口,回敬道:“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昭仪漏液前来,不会只是为了夸碧莲聪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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