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绍松言辞之间有些闪烁,这让婉莹更加焦灼。
“治儿分娩的时候,皇上就在旁边?荒郊野外的,难不成还能狸猫换太子?真是天大的笑话!”
婉莹越说越激愤,拳头重重地砸在椅子靠手上。
“妹妹,毒就毒在这里,咱们说不清了!”
婉莹直接反驳道:“哥哥,你也糊涂了,怎么会说不清楚呢?妹妹在荣亲王府有的身孕,到今年元宵分娩!期间只有十个月,妹妹怎么可能怀两次?这不是笑话吗!”
师绍松知道婉莹气愤在何处,他也气愤。十月怀胎,这是铁打的事实,可是外面如今的流言有的说太子是在福建暗结珠胎,有的说是婉莹大婚之前都苟且而孕,纷纷扰扰,说得和真的一样。
师绍松不敢出声,他怕再说,会让婉莹更加激愤。
“哥哥,外面的人是不是说太子是妹妹大婚之前就怀上了?然后带孕跟皇上成亲?”
师绍松不知可否。没想到流言还是事无巨细地传进婉莹的耳朵里。
“真是荒唐!贺佑安前年腊月就出征到福建!妹妹今年正月才分娩,这中间整整十四个月,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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