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理解成褒义,那就得顺着话说下去,但是万一是贬义,不久让众人笑话自己没眼力?
若是理解成贬义,那必须得以牙还牙,可是一旦周玉蔻反咬,自己必定理亏。
“惠和,你现在是从五品的容华,这样跟皇贵妃说话,不太好吧?”
关键时候,还是周玉蔻挺身而出,帮了婉莹一把。婉莹旋即向周玉蔻投去了一束感谢的目光。
但是珍容华却并不理会周玉蔻的‘提醒’,但是她也不敢甫一入宫就跟周玉蔻死磕,用眼白翻了一眼旁边的碧莲,继续大放厥词地说道:“如今的掖庭署真是什么人都能选弄进宫,什么罪臣之女,什么奴籍之女,好好的皇室竟然被京中的士族取笑。”
周玉蔻再欲与之争执,却被婉莹用眼神制止。
婉莹如今也懒得理会这些鸡毛蒜皮,她一直用余光看着正席上的皇上,她断定皇上听到了底下的风波,可还是抱着馥灵,一副父慈女爱的样子。
婉莹的心里大面积地隐隐作痛,她多么希望皇上此时能站出来,用强有力的臂膀保护自己。
然而皇上明明听见她们的风波,却还能熟视无睹地和太后谈笑风生。
那一瞬间,婉莹觉得自己做的不是椅子,而是一张扎满银针的毡子。她清楚地感受到银针刺进自己的血肉之躯,疼痛铺天盖地,排山倒海地涌上心头……
如坐针毡,说的就是当下的婉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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