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听罢太后这一句话,魏公公深情地说道:“太后圣明。太后真是古往今来,第一圣明宽仁的太后。”
太后悦然地摆了摆手说道:“什么圣明不圣明的,哀家也没你们捧得那样邪乎。哀家不过就是一个常坐深宫的老婆子罢了。”
“太后能这样为皇贵妃打算,真叫奴才佩服又感动。”
“儿孙自有儿孙福,后宫的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太后当年自己吃的苦,也舍得皇贵妃和皇太子去承受?”
“哀家能为她遮挡一次,不能为她遮挡一世,有些事儿,终究还是要她自己去面对,去碰撞。只有当心被碰的血肉模糊的时候,结了痂,软肋才能变成盔甲!皇贵妃如今还不够火候,德妃或许能给她加一把火。”
“皇贵妃和德妃是亲姐妹,皇贵妃向来心善手软,德妃又阴藏狠辣;太后就不怕皇贵妃斗不过德妃?”
“倘若真的这样,那也是皇贵妃的宿命,哀家若是有命活到哪一日,必定会帮她;哀家若是无命等到那一天,一切只能靠天意了。后宫的女人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嘛!”
“太后真的不准备对德妃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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