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来找你的,我不去。”
“你不去,怎么知道他是来找我的?万一不是呢?”
浓浓的白烟,呛得婉莹直流泪,破烂的芭蕉扇扇走白烟,扇不走眼中的酸涩。
“你不要在惺惺作态了,这样有意思吗?你是在施舍我吗?”爱情和粮食一样,崔莺儿不能接受嗟来之食。
炉灶里熊熊的灶火翻滚着浓浓的白烟,烧锅里沸腾的水聒噪着冰冷的空气。
“我施舍你,我有资格吗?”
“你为什么非要回京城,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
白烟呛得婉莹连连咳嗽,崔莺儿夺过婉颖说手里的芭蕉扇,死命将纠缠婉莹的烟灰扇走。只可惜,扇得走眼前,炉灶里还是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冲着两人穷追不舍。
婉莹艰难地站起来,拉着崔莺儿离开灶火,冷冷地说:“米已经下锅了,随它怎么冒烟吧。”
两个人并没有回帐篷,站在通风无烟的地方,惺惺相惜地望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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