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里已经没有白烟,红红的膛火冒着尖尖的脑袋往外窥探。两人又走到棚子下面。一左一右地立在火苗的两边。
“娘子,你这样一个人怎么报仇?万一丢了性命怎么办?”
婉莹搂着自己的小腹说道:“此仇不报,生不如死,活着不过是行尸走肉。”
“师大人已经没了,娘子没了母家的庇佑,想在宫中站稳脚跟,估计比登天还难,想报仇,更是难上加难,娘子真的不害怕吗?”
若有若无的白烟,氤氲在简易的棚屋下面,像雾像风,又像梦;明明辣得刺眼流泪,却长了一副梦境般美好的嘴脸,猖獗地戏虐着拂面的清风,说不清楚此时此刻到底是邪不压正,还是正不压邪?
清风虽好,也得看时节,不冷不热的时候,固然难能可贵。若是到了十冬腊月,清风必然不敌白烟来的实在温暖。
“怕有什么用?就像眼前这呛人的烟,我不想闻它,可是我们活着要吃饭,能不面对吗?”
崔莺儿不同意这个比喻,但是显然找不到更合适的反驳。
“贺将军会庇佑娘娘的,莺儿也会。”
婉莹感激地望着崔莺儿,真心真意地说:“我会撮合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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