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曹将军的亲侄儿昨夜儿没了。攻打福州城的时候受的伤,救了这么久,还是没能留住性命。”另一个参将动情地说道。
曹将军一听这话,眼泪‘扑簌簌’地下落。蹲在墙角呜呜呀呀地大哭了起来。
“这事儿怎么不早说?”贺佑安显然不知道这个情况。
“这有什么可说的,死了那么多弟兄……”年轻参将泪然地冲着贺佑安说道。
贺佑安自己走过去,把曹将军拉起来,然后用袖子把他眼泪勒干,悲伤地说道:“小曹的事儿,是我不知情在先,等回京之后,厚葬小曹。”
曹将军忽然趴在贺佑安身上,放声大哭道:“我们曹家就这么一根独苗了,让我带丢了。”
说完庞然大物似的依偎在贺佑安身边。
贺佑安默不作声,他真想自己冲过去,亲手捅死那个狡猾奸诈的韦衙内,为自己枉死的弟兄们报仇!
“曹将军,节哀顺变。节哀顺变。你还活着,你们曹家肯定人丁兴旺!”年轻参将过来劝慰道。
方松鼎一个要求,在中军大帐里掀起这么大一个波澜,看到几个将军都有点悲愤在心。也不敢再提。只能怏怏地闭上了自己的嘴。
方松鼎投降,福建就算是完全光复,关于韦衙内的存留,贺佑安的提议是: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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