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蓉拉住婉芸的手，触到湿透了的手心，掏出自己的绢帕擦了婉芸手心的汗，娓娓说道：“妹妹，你奢望皇上爱上你，对吗？”

        婉芸低着头，默不作声。

        “妹妹，咱们之所以能留在皇上身边，不是因为皇上爱上了咱们，而是因为咱们是婉莹的姐妹，咱们的长相性情跟婉莹有些相像，不是吗？皇上没有婉莹的时候，口口声声说爱我们，其实皇上嘴里的我们，是婉莹。因为皇上误会婉莹死了，所以才会对我们说‘爱’。你从小就聪明，难道不清楚吗？如今婉莹活着回来了，皇上当然要回到婉莹身边了，我们原本就是替身不是吗？”

        漆黑的夜晚，冰冷的长街上，婉蓉嘴里这些话，比寒风更加刺骨。

        “妹妹，皇上没有错，婉莹也没有错，如果我们搞不清楚自己的立场，那错的就是我们。”

        “皇上亲口说这辈子最爱的就是本宫，皇上这辈子都不要和本宫分离。”

        婉蓉没想到皇上也对婉芸说了同样的话，虽然有一丝丝惊讶，瞬间就想明白了，安慰婉芸说道：“妹妹，因为婉莹不在了，皇上把我们当成婉莹，皇上嘴里的你，不是你，是婉莹，你懂吗？”

        婉芸眼里噙着泪，心里滴着血，嘴上说道：“本宫懂了。”

        “妹妹，不管你是真的懂，还是装的懂，咱们如今对于皇上来说，就是婉莹的姐姐了，想要再次取代婉莹根本不可能了，除非……”

        “除非什么，姐姐，你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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