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去说这些话,我既没让他来,又怎能让他不来。他能进出后宫,自然是守门的侍卫们的疏忽把柄,你不去跟守门的侍卫理论,来我这里闹什么!”
“别人果然没说错你,你真是个千刀万剐的贱人,他为你不怕丢了前程功名,你不珍惜反倒说这样的风凉话。真是贱人一个。”
“我不跟你骂街,你若想吵架,我就走,把地方留给你,几时你骂够了,我再回来。”婉莹没想到,看着亭亭玉立的徐长宁居然开口贱人,闭口贱人的骂人,这和市井里的泼妇有何二致。自己若是在和她争吵,自己不也成了市井泼妇?
“你站住,你想哪里去?”
“你想做什么?”
“今儿不把话说清楚,你休想走!”
婉莹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看着徐长宁如此飞扬跋扈,不可一世,拉开门说:“我懒得搭理你,亏你还是个千金小姐。”说完摔门而去。
才走没几步,就知道寒冷的厉害。薄薄的衣服被冻得发硬,硬邦邦地贴在身上。还好刚才披了一件大氅,双手从里面捏住大氅,漫无目的地躲出了储丽轩。刚走没几步,后面一个手使劲地拍在自己肩膀上,扭头一看,竟是贺佑安。
“你怎么还没走?”“你怎么出来了?”
两个人同时脱口而出。
“我想出来走走。”“我想站在这里等待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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