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看着怎么办?”络腮胡子扭头问已经骑在马上的东安郡王。
东安郡王一看贺佑安出面,也不好当着朝廷重臣,公然逼淫良家妇女,撇清干系说:“本王今日出来,本来是要梨园的白老板捧场,是你们这帮狗崽子领我到这种腌臜地方,两万两银子的小事情,折腾了这么半天,还弄脏了本王新制的马靴。这件事情既然贺将军出头,本王也不能不卖他一个面子,就按照贺将军说的办!”东安郡王说完指着一个小喽啰说:“你还愣着等着领赏呢,赶快把本王靴子上的脏血擦掉。”
贺佑安失望地看着东安郡王,心中五味杂陈,在这位天皇贵胄的眼里,一条人命还不如一双靴子重要。朝廷上下都说东安王是年轻有为的王爷,若不是今日在闹市撞见,贺佑安怎么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东安郡王在雪幕中,带着一干喽啰流氓绝尘而去。
老者躺在墙角,颤颤巍巍地说:“将军大恩,张春生永世不忘,他日结草衔环,必还将军大恩。”
贺佑安蹲在老者身边,怜惜说道:“我都看见了,你不必说了。”扭头对一个车夫说:“给你一两银子,你拉着他们爷孙,找个好点的医馆。”
车夫听这话,如同天上馅饼砸自己脑袋上一般,赶紧笑眯眯地点头答应。贺佑安从荷包里捏出一小块碎银子,扔给车夫,车夫笑着接住。
然后贺佑安又掏出一把碎银子,看着看又放进荷包里,直接将荷包放在小姑娘手中。说:“今日出门带的不多,这些琐碎的银子也有一二十两,给你爷爷那几幅药吧。”
小姑娘惊魂未定又泪眼汪汪地望着贺佑安,白发老朽说:“恩公好意,张某不敢拒绝,实在是没有一个子儿了,不是老不死的不舍得死,这丫头还小,恩公的大恩未报,闭不上眼啊!恩公这钱张某就不推辞了。他日一并报答。大恩无言以谢,丫头,给恩公磕三个响头,快!”
“不,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们不必放在心上,丫头,好好照顾你爷爷,贺某告辞。”转身对着东安王留下来地流氓喽啰说:“走,跟爷拿银子去,再敢骚扰他们爷儿俩,爷挤出你的蛋黄喂狗,知道吗?”
“看将军爷说哪里的话,还了银子,大家各是各的,还骚扰什么啊?”
说完贺佑安跨上马。小林子也赶紧跳上马,心里巴不得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三人正准备策马离开,只听身后一个嘶哑女声,战战兢兢地说:“恩公……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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