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佑安安慰钊叔,说着言不由衷的体面话,还把自己当成昔年钊叔膝下的总角小孩。
“奴才不放心少爷啊!”
“钊叔,你这几年怎么婆婆妈妈,不跟你说了!你让几个人把书房里的唐诗宋词都收拾出来,我要带走。”
“哎,知道了,少爷。”钊叔摸了一把眼泪,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说:“库房的老王说,少爷把家里的传家宝拿走了?”
钊叔说的正是贺佑安送去出的那半片虎符。
“嗯,是的。”
“少爷走动多,放在家里保险些。”
“钊叔,你真是罗嗦死了,那虎符放在家里也是锁在库房,我拿出来有我的用处?”
“少爷拿那做什么用?”
“钊叔,你真是啰嗦死了,我都不是小孩子了,你还不放心么?”贺佑安不是嫌钊叔管着自己,是不好意思将虎符的用处说出来。
然而,钊叔有些黯然,主子毕竟是主子,自己身为奴才也不能事事过问。呆呆地锁着嘴唇不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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