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揪心的就是那‘以鹊类尔’四个字,婉莹读到这里,心就被狠狠地踩一下,又沉又痛,不能自拔。长长的羽瞳剪出两股悲情的流波,心里哭诉道:“娘,青儿好想你。”若不是贺佑安在侧,婉莹真的忍不住要喊出来,然而还是按捺在心底,任由眼泪如雨,经营滑落。
贺佑安看得眼角也有一些朦胧,都说女儿泪是英雄冢,贺佑安心疼得要碎,恨不得让自己代替婉莹难过。束手无策地站在旁边,哄也不是,劝也不是,只能掏出自己袖中的帕子,试探着递给婉莹。
婉莹哭了半天,看着贺佑安递过来的棉帕子,想到爹爹在信中交代一定要拜谢贺佑安。不由得接住了帕子,擦尽眼角的泪痕,咬了咬唇,说:“谢谢将军替我们父女传书。”
贺佑安是天底下第一号的正人君子,自从这封信交到他的手上,虽然只是一张信纸,没有封进信封,但是贺佑安揣在怀中一天一夜,从来没有打开看过一眼。他知道自己已经把想说的话,和心里的千秋全部告诉师大人,师大人多少会为自己打算。
然而忽听婉莹这句话,贺佑安还是有些意外的惊喜。不知所措地望着婉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次轮到婉莹先开口,“我爹爹气色可好?”
“昨日我见师大人的时候,气色还是不错的,也未觉得有异样,可是信中说了什么嘛?”
“爹爹上月偶然小恙,究竟是什么小恙也没写清楚。”婉莹有些不放心。
“冬日嘛,无非是伤风着凉之类的症候,不过昨日师大人气色还不错,我们大约也聊了有一个时辰,并未听到师大人咳嗽喷嚏什么的。”
“信上写,爹爹的病已经好了。”
婉莹看了父亲的信,好像把贺佑安之前唐突自己的不悦,一笔勾销了似的;又好像父亲的病症重要过自己的小情绪,一时间一笑泯恩仇,既往不咎地跟贺佑安攀谈起了父亲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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