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
“直觉。”
“多谢。”
“你不必谢我,该谢我的是陆妃娘娘!”齐秋丽说。
齐秋丽说出这句话,连婉莹也莫名其妙。
“此话怎讲?”
“皇上半年多都未踏过东照宫半步,我一入宫,怎得皇上就来了?你说陆妃娘娘是不是得谢谢我?”说完破涕而笑。
这番话,说得陆妃娘娘十分不堪,齐秋丽受辱的憋闷,也宣泄出来。婉莹也装作无奈的笑着说:“原来如此。”
女孩子的悲伤来的快,走得更是匆匆,齐秋丽的伤感很快就平复了。
“昨儿我就该想到这陆妃娘娘不好相与。一来二去竟忘了?”
“昨儿?昨儿咱们刚来!”婉莹说。
“你不知道,我昨儿夜里给你找吃的,找到厨房,刚好碰见小太监端着烂杯子烂碗儿,说是陆妃娘娘自己个儿砸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