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该是什么时候啊?”林姨娘说的话更让婉莹摸不着头脑。
“哦,啊……”林姨娘神色稍显慌张,言辞也阻塞。“娘是说,你在宫里不要跟别人说家里的事情,官场上的是是非非,粘粘连连,错综复杂,千变万化,谨言慎行,尤其是谨言,务必要记住。懂么?”
“嗯,青儿,在宫里不多说一句话,也不多行一步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切听爹爹和娘的安排。”
“嗯,你只在宫里安心侍奉太妃,余下的事情,你爹爹会料理的。”林姨娘拉住婉莹的手,脸上淡淡的戾气消散不见,复又和悦起来。
只听一阵脚步声传进耳朵,婉莹本以为是绿蓉上来,进屋之人却是师大人。上朝的冠带也未来得及换下,眉头紧锁,神情紧绷。想来不只是来看婉莹这么简单。
“衙门里用过饭了么?”林姨娘见师大人这样,起身问道。
师大人走到床边,不重不轻地拉起林姨娘,蹙蹙地说:“悄悄地把这几年方松鼎送来的东西都收起来。”
不光是林姨娘,连婉莹也大吃一惊,前几日娘儿俩还在议论方松鼎,怎么忽然就出事了,之前连一点征兆都没有。
林姨娘赶快关上门,问:“福建出事了?”
师大人眉头紧锁点了点头,怅然若失地说:“福建节度使韦光可能要反了,八百里加急的密报今早已经送进宫里了。”
“消息可是真的?”林姨娘问道。
“早上京郊驿站的人送信过来说的。”师大人顿了一顿说到:“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要用八百里加急除了谋反还有什么?韦光早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方松鼎又是他的左膀右臂,能不跟着一起反?嗨——现在朝廷外患未除,又添内忧,武安侯出山是势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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