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不能去,白天已经弄僵,她现在早就恨死咱们了,娘现在去,又惹一通风波不说,说不定太太正愁高姨娘没有恨毒了你,才罚她跪在祠堂悔过。”
“我也正这样寻思,这事儿老爷都已经罚过了,怎么太太又多此一举?八成是如此,姨奶奶还是别过去了。”
“这新仇旧恨,到底什么时候才算个头!”林姨娘说。
“姨奶奶也别悬心了,我出去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新出了什么事?”
林姨娘不言语,芸娘自己下楼。
婉莹看林姨娘又开始想心事,便说:“娘,你这个荷包是做给青儿的吗?”
“嗯。”林姨娘一针一线仔细地绣着手中的活计。
“四季佩戴的荷包不是都已经装点好,送到宫里了吗?”婉莹说。
“这个荷包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让青儿也见识见识。”婉莹坐在林姨娘的旁边,看着林姨娘手中的线快要到头,便在箩筐里找同样颜色的线。
“不用找,就是边上这根线,娘都一根一根排好了。”林姨娘指着搭在箩筐边上的几根线说。
婉莹小心翼翼的捻起来,一不小心拿了两股线,这下可好,原本颜色就极其相近,又是在烛光下,根本分不清楚,哪根在前,哪根在后,婉莹随便捡了一根说到:“就是它了,反正是给我做的荷包,我自己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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