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先生下楼,娘又掀开床帐,红芙搬了一把小椅子,林姨娘贴着床边坐下,床头上套杯里温着汤药。林姨娘掀开盖子,取出,拿一个银匙要喂婉莹吃药。
婉莹费了好大劲起身,好容易支起来,有气无力地对林姨娘说:“我自己喝吧。”
“娘喂你。”
“有娘喂我,那我这病竟不舍得好了呢?”婉莹说这一句话,几乎掏出了身体里的全部力量。
“贫嘴。”转身对后面的红芙说:“跟厨房说一声,做一碗粳米的百合银耳粥,送上来。”
红芙应声离去。
林姨娘一勺一勺地喂婉莹,就像小时候的样子一样。从小到大婉莹极其不喜吃药,每每林姨娘喂婉莹吃药,总要吃一口药,然后再吃一个甜甜的油菓子。一碗药下去,一碟子甜菓子也就全进了肚子。后来大了些,林姨娘说,嗜甜易胖,生生戒了爱吃甜食的瘾。
“娘,我嘴里苦。”
“等会儿银耳粥就做好了。”
“青儿想吃芝麻蜜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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