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时分,东照宫没有什么活计,齐秋丽因惦记着婉莹还未痊愈,早早地回来。
“今日回来的早啊。”
“午膳后,陆妃娘娘的娘家人进宫请安,嬷嬷们不叫我伺候,打发我回来了。”
“这样倒好,你也好好歇歇,咱俩说说话。”
婉莹想说贺佑安晌午过来找自己,想了想,还是作罢,自己又不喜欢他,说多了反倒撇不清干系。
“嗯嗯,你等下,我去把我的东西拿过来,咱们一边说话一边活计可好。”齐秋丽说。
“你整日倒弄花瓣是做什么用的?”婉莹问。
“自有妙用,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齐秋丽手拿一个水色的半大锦绸包的箱子,捧了一张小几,放在了婉莹较大一点的床上。接着从她的箱子里掏出了许多物件,一个精致小巧略有锈迹的铜炉,一套拳头大小的蒸具,一个内有磨纹的瓷碗,还有一个略粗的玉杵,还有几根又细又长的小勺子。
“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见你素日里总不装扮,今儿我得空,给你做一瓶玫瑰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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