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为何笃定婉莹?”
碧桐姑姑拉过婉莹的手,不容置疑地说:“错不了的。”
“姑姑放心,今日所言之事,绝不传六耳矣。只是,只是这样险,姑姑为何不担心太妃安危。”
“说来话长,你只用在心里明白就行,宫里无人能害的咱们太妃。无人。”
碧桐姑姑言止于此,婉莹亦不敢深问。垂头看着盆里熊熊的火苗,吹的裙子上的流苏不停摇摆。
“咱们太妃是先帝生母太皇太后李氏同母亲弟——文定公的。地位显赫无人能及。”碧桐姑姑说。
话到此处已是再明显不过的了。僖贵太妃是一品国公之女,而当今太后入宫前父亲只是六品的太医。地位悬殊可想而知。
“这个婉莹略略知道一些。”
碧桐姑姑说:“太祖皇帝驾崩,太皇太后触棺而亡,以身殉职。先帝感念生母,每每厚待李家,后来太妃初入宫便是正二品的妃位,当时整个后宫为之侧目。”
“我朝为防外戚干政,仿照汉制,新帝生母均要殉葬,以此制衡。李太后壮举我朝《女则》里亦有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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