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天还未亮,路不好走,还是婉莹去吧。”
“你刚进宫,去掖亭署要东西,只怕是要不出来,还是我去吧。”
碧桐姑姑说完起身出了安乐堂,此时有几个嬷嬷进来,看见婉莹跪在火盆前,奚落说:“拍马屁也得挑准时辰时机,不是哪里有缝就往哪里钻。太妃娘娘才走不久,怎么也得一个时辰才能过来吧,你这么巴巴地跪在这里,一脸楚楚可怜给谁看呢?”
婉莹知道她们话里有话,以为自己是一个巴结东安太妃的小宫女,婉莹抬头望了一眼,逝者为大,在太嫔灵前,婉莹也不与她们计较。
她们见婉莹不吱声,更是得了意。又奚落了许多。
“你看看,这些小们,一个个猖狂的,嬷嬷们问话,连句话也不回答。”
“世风日下,这一代不如一代,咱们刚进宫当差那会儿,见了长辈都是毕恭毕敬的,如今这些个小蹄子们,别说让她们毕恭毕敬,只要她们背后不编排坑害我,就是烧高香了。”
“谁说不是呢,这么大冷的天儿,守丧这样的活既然派给咱们几个老婆子,宫里新来的宫女都死光了吗?”
“小声点儿吧,昨儿掖亭署的孙公公已经被太妃革了职,咱们有几个脑袋够太妃砍啊?”
“还不是这帮小贱人们平日里撺掇的,平白地,太妃怎么会搜寻上孙公公?”
“我听说,是因为人参的事情给闹得,太嫔药里有一位人参,须得用整根的人参不可,御药房这几年人参缺少,想跟掖亭署要几根,结果掖亭署说不是掖亭署的职责,他们掖亭署只负责各宫份例,不管配药抓药的事儿。两边因为这个事儿,几个小太监还动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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