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回答太后的话,深吸一口气,跪地说到:“娘,儿子有一个心愿,望娘成全?”
太后见他如此,笑得拉他起来,复又坐在榻上说:“我儿有何心愿,说出来让为娘的听一听。”
他一听此话,兴奋的跳起来,转身过来拉着婉莹的手,带着婉莹双双跪在榻前,说到:“孩儿要娶她为妃,请娘做主。”
太后见两人双双跪下时,眉间已经凝聚了些许不悦,待及他说出心愿,那不悦早就汇集成不可言说的抗拒。太后定是不愿意的。
花厅里静悄悄的,房梁上挂着的雀儿画眉叽叽喳喳的叫着。“武安侯家的小姐,是娘定下来的,出尔反尔,有失皇家体统,况且冯小姐既已许配给你,就不是待字闺中的小姐,你若执意不娶,那她也只能为你守节,直到老死了。”
太后不说与或是不与,轻描淡写地说了这样一篇道理,也是字字恳切。慈母之爱子,天下的母亲都一样,任凭多么刚强的母亲,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永远是最安详慈爱的。
“娘,毓彦非师婉莹不娶,其他的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若是娘觉得冯小姐委屈,可另给她指一门婚事也不是不行啊?儿子未婚,她未嫁,未必就让她贻笑大方。况儿子心有所属,她强要跟着儿子,岂不委屈?”
太后的目光,只在荣亲王说要娶婉莹时,胡乱看了婉莹一眼。
婉莹心里深知:她,大周朝最尊贵的太后,根本就不可能同意,自己和他的婚事,所以也不会在自己身上,浪费这许多眼神。
想到此处,婉莹胸口不停地起伏憋闷。
“师婉莹?哀家听着这样耳熟。”太后恍惚间费力的寻找着关于婉莹的记忆。
“顺天府尹师仲远的小姐。”荣亲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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