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傅毅行是哀家旧奴,哀家才放心用他。”
“母后,这样做,何苦让别人背后指责呢?
“皇帝的意思是,怕别人说哀家任人唯亲?”
“孩儿不敢,只是替母后清誉烦忧。”
“如此哀家劝皇帝不必杞人忧天,哀家从来不在意那些飞短流长,这次哀家就任人唯亲了,满朝文武若有不服,尽管让他们来慈宁宫。哀家在这里等着!皇帝为一国之君,心里若真的装着这万斤江山,就该明白哀家的苦心,而不是听别人三言两语的挑唆,故意跟哀家过不去。”
“母后……”
“诏书哀家昨儿已经发至中书省,想必传往各地的驿报已经制好,皇帝不必再说了。哀家说了这会子话,也乏了。皇帝,退下吧。”
“既如此,母后安歇,贤儿回了。”
跪拜间衣衫摩挲之声,躲过画眉的清啼,飞进婉莹的耳朵。
“翡翠,将那莲心拿出来,让皇上带回去冲茶。”
另外一个毕恭毕敬的女声响起:“太后惦记皇上总是嘴角生疮,亲手剔的莲心,三寸长的指甲都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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