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悔恨,不解,更多的疑惑。
之后叶玲被流放驱逐,阮家这面大墙彻底倒了。章赟之得偿所愿,收揽了阮家在南北各地的生意。阿音诞下麟儿,紧接着第二年又怀上了第二胎。
章家在景城平步青云,坐上了阮叶城当初的位置。而阮灵玉的身子越来越糟糕,只能窝在偏僻小院子等死。
阿音来看过她,珠光宝气的妇人掩鼻时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让人拉进来一个肥胖呆滞的女人。那女人瞧见阮灵玉,却咿咿呀呀的喊了起来。阮灵玉早已经不记得叶玲的模样,而那个她恨着怨着的呆滞女人却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够活的更加好。
只是,一切都晚了。在阮灵玉悔悟的时候,这一切都成了定局。
阿音卷着时髦的卷,手上套着几个金戒指。脖颈间有着圆润的珍珠链子,一身大红的牡丹旗袍下踩着小高跟。她高高在上的看着她们,像是看着待宰的猪牛。
阮灵玉问她同样的问题,她不屑的摸着隆起的肚子。她的第二胎,让她嗜睡。瞧见阮灵玉憔悴难堪的容貌以及愤恨的眼神,心里早就爽快了。
可如今却换了过来,阮灵玉与玉潭一同站着,挺拔的身姿如梅花傲视风雪。她的眼如同珠宝店中那泛着冷光的钻石,凉薄的可怕。
玉潭有些察觉小姐的出神,在出声叫她前,却见阮灵玉开口极轻的说道:“你来这里说这些话,章赟之可知道?”
怕是不知道的,章赟之比阿音却是要聪明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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