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子,像招小猫小狗那样蛊惑的说道:“你受的伤很重,我这里有药,你出来,我帮你。”
她的手微微伸出,中指和无名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往回勾。
男人闷哼一声,有些不满。阿阮叹了口气,站起身垂头将背着的布包取了下来。
“我这里有一些止血药膏还有驱蚊的香包。我进去送给你?。”她试探的问道。停下来的身姿俏丽如一株傲立的梅。
男人不由自主去看,那道暗门似的墙挡住了女人探究的目光。
“我这副样子,小姐看了只会生噩梦。”男人的声音沙哑不堪,失血带来的眩晕感也在侵蚀着他的意志。即使这样,他也得硬挨着。
阿阮皱眉,又小声教训里面藏着的人。“真是个死脑筋,自己都快死了还在乎别人。”
男人听到这句嘟囔一时不知该说是这个女人胆大心善还是别的什么话。
阿阮蹲身,将布包扔在那夹缝口前。
布包是拿着粗棉布绣的,看着不好看却能承重。
阿阮往外走了几步,又对着里面的人喊道:“我叫阮灵玉,是景城阮家的。你要真有什么难处,尽管来那里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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