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盘般的月,光辉落在了池湖里,莲荷的裙摆承受着白色的雾纱,在夜色中微微摇摆。阮灵玉坐在窗前,阮叶城给她的秋风令躺在她的手掌中,温润的触感让她意识到白日里的事情不是梦。
收好信物,她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牛皮包着的笔记本。
笔记本大约有半指高,合着有两手的长度和宽度,阮灵玉将它打开,里面的书页被挖空成一个长方形的槽。将秋风令藏好,她又取来椅子垫在下面,将笔记本放在最高层。
玉潭进来时,正好看见灯光下阮灵玉叉腰咳嗽。
“小姐,你没事吧。”玉潭火急火燎的跑过去,帮着阮灵玉顺了几口气。
阮灵玉憋红了脸,摇摇头,她方才也不知怎么了,一口唾沫呛着了自己。
喉间的不适感慢慢减弱,阮灵玉拍拍自己的胸口,让玉潭端了杯茶水。“玉潭,你去和李叔讲过我要用车的事情拉吗?”
“李叔说,老爷明日不用车,小姐尽管用着就是。”玉潭翘着嘴角,“小姐,是不是和卿小姐还有韵小姐约好了?”
明日星期六,她和裴卿裴韵约好了逛景城。
两人说了些话,先后睡下。
翌日
阮灵玉将头发盘成了髻,带上了白色的西洋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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