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凡凡的案件和吴勇的案件同一时间解决。报纸广播里都将这些罪名安插在了一个不知名的邪教上,一时之间,景城反倒松了口气。
背后的那群人没有继续针对阮灵玉,阿音也在景城销声匿迹。阮叶城和裴筠一直寻找的清子音和那个人也毫无消息,倒是所谓的实验基地在北山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
阮灵玉象征性的从警察局回阮家,曾经辱骂她的那些人也会笑着说声辛苦了。愚昧低智的平民觉得杀人犯更加可怕,而对邪教没有特别抵制,他们在这战乱的年代,饭都吃不饱拿什么去信邪教。
别墅之中,那个男人戴着一顶漂亮的呢帽。
他的金色单眶眼镜下挂着长长的链子,他看向花园,有兴致的对着清如许说道:“你心上人有了心上人了,伤心吗?”
清如许今日穿着豆绿色琵琶袖,下面是金白色的袄裙。躲在阴暗处的她,并不喜欢同那个男人站在一起。听到问话也是扭开头,转移话题。“我哥呢,你又让他去做什么了。”
她蹙着眉头,看到了背后的装饰画。
那是价值千金的画,以前她和裴筠还去拜访过这个画家的家庭遗址。国外的那段时间,美好的不成样子。可是现在,裴筠即将软香在怀,而她只能当一个生育机器。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得到裴筠。
随便是谁都可以,凭什么是一个什么都不如她的。
即便心中这么想,清如许脸上也没有表现出来对阮灵玉的丝毫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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