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这个结论的阮灵玉几乎是以离弦之箭速度而弹起,却在臀部稍离,被裴筠笑着按在原处。
“现在想走”裴筠的薄唇吐出两字,“晚了。”
撩拨的野原之火,在封闭的房间燃起。阮灵玉面有微红,在裴筠拽紧她身子后,红霞渐深。这个男人在说什么,他要干什么。
这疑问的两段式话语,甫一出念头。裴筠已经低下头颅,身上好闻的香味从身体周围不断围堵着阮灵玉。抵挡着男人的进攻,阮灵玉喃喃出声:“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裴筠笑出声,反手揉住阮灵玉右耳珠。柔软之感,从指尖传来。“傻子,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他喜欢媳妇的每一面,唯独不希望她讨厌自己。
“我知道,你放心。”喉间的酸涩被裴筠生生咽了下去。他重新看回阮灵玉,笑着对她说道:“坐着,我喜欢这样抱着你。”
阮灵玉不敢轻松,她听到话后稍稍点了头,只是动作更加僵硬。她开始想起,昨天的自己没有洗澡。会不会将裴筠身子染臭,转眼,又想到自己重了,裴筠会不会累。
更怕的是,阮灵玉对裴筠的靠近根本没有抵触情节。她开始习惯,习惯裴筠的贴心霸道和照顾。
这独享的好,对阮灵玉来说是毒药。
她不敢将所有的信任压在裴筠身上,章赟之死了,可不代表不会有另外的章赟之看中阮家。甚至不敢保证裴筠就不会成为章赟之,这些不确定成了阮灵玉与裴筠之间的最大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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