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裴筠已经有了应对之策?阮灵玉心头一喜,直觉得自己这抱住的大腿真的是又粗又亮。
裴筠不置可否。
而在云音别墅,裴卿和裴韵正对着一盆蔷薇花发呆。
蔷薇红而不艳,多层花瓣重叠,露水凝在中心的花蕊之上。裴卿的手指指腹稍微一碰,便将露水摇了下来。
“姐,那个男人不会……”裴韵斟酌着自己的语言,听到裴玉君的脚步声后,立马改口。“不会真的是个花匠吧。”
裴玉君昨夜和武临骏喝了酒,宿醉而起,浑身味道。
“你们这是怎么了,见着我跟见了鬼一般。”裴玉君挠着自己的头发,此时身上裹着的是破布,像是乞丐一样。
裴卿用身子去挡住花盆,但依旧有几朵花叶伸展出来。她拧着眉毛,“爸爸,你又这样醉醺醺回来。妈妈要是看到你这样,又要难受了。”
裴韵也跟着搭腔。裴玉君立马苦着脸,对自己两个女儿求饶。
“这花是谁送的?”裴玉君笑嘻嘻的看着裴卿,裴韵。“难不成是我女儿的哪个追求者?”
裴卿红了脸,抱着蔷薇哼了一声兴冲冲去找管家。而裴韵拉扯着裴玉君说道:“爸爸,你知不知道温豫到底去了哪里?”
裴韵数着手指头,“我都好久没看见他了,该不会是在躲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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