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叶落。
初寒,风起将街上的人吹的缩起肩膀。苏城和景城的黄包车夫都看着温暖的地方,等待着那些人下班。
“先生,要坐车吗?”这个黄包车夫比较精瘦,说话时总是一脸笑容,看着很亲切。他与别的黄包车夫不一样,这么冷的天气还穿着短袖。
要回家的人都有些奇怪的看着他,黄包车夫摸着头,有些不好意思。“我阳火旺盛,怕热。”
说完,他又问了句坐车吗?
戴帽子的先生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还是举手说不了。
一个客人没了,黄包车夫不气馁。他又问另外一个,“坐车吗?小姐。”
眼前的姑娘穿着鹅黄色呢料大衣,里面的衣服露不出来,大衣将她严严实实的裹着。“坐车吗?这城里的街我都熟。”
黄包车夫心想这么瘦的姑娘,要是能拉到,也算是轻松了。
扎着辫子的姑娘面色忧愁,眼神有些涣散。等黄包车夫问第二遍才初初有些反应,“啊,哦!要,我要坐车。”
一时之间她就像找回了魂,“去……去那个石公馆。”
石公馆就一家,是苏城文化街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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