跺了跺脚,才站了那么一会,已经冻麻了指头。
正觉得思维也被冻住,很缓慢的思考时,有个胖胖的女人朝着阮灵玉这边过来。她穿着棉袄,打着补丁,干净的像是发白的老布料。
女人的头巾裹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两只手插在袖口里,使劲往阮灵玉这边看。被看糊涂的阮灵玉抱着胸口,守护着热气。其实她不用在这里苦等,随便坐在附近的店里,暖和一下未尝不可。
“余音小姐吗?”女人的眼神锁定了阮灵玉,所以一接近,就用浓重的乡音询问。
阮灵玉点头,女人立马示意她跟自己走。单这几个动作,阮灵玉就清楚这胖女人是个内敛的。
和女人一起直走,拐进了天远赌场隔壁的一处小楼里。这下,恢复一些温暖的阮灵玉才问起来。“是叶玲叫你来的吗?”
前面的人没有任何答复,只是一直走,如果不是开始的那句话,估摸会被阮灵玉认为是哑巴。
第一层是开的麻将馆,许多人围着,有烟味,有酒味还有很多奇怪的味道。人声嘈杂,甚至还有些不怀好意的眼神。阮灵玉习惯这个眼神,想不通的是那些人看见前面胖女人后,全都失去了行动的欲望。
阮灵玉并不认为自己观察错误,只要是看到胖女人后,在场的人都会撇过头,要么假装看不见要么就是眼里有恐惧。
开路的胖女人将阮灵玉带到了二层。
比起一层的恶劣环境,二层则是包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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