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西装的男人戴着一副金色的方框眼镜,他低头看着报纸,那是一则寻人启事。
这则启事在报纸的这个版面大约呆了十几年,西装男人轻轻的一笑,随后将报纸扔在了面前的桌上。外面是行驶着的风景,身边是淡淡的香水味。
“该开始了。”他没有侧头去看身边的女人,而是意味深长的闭上眼缓缓说出这句话。
他做的是开往北方的列车,这趟车程大约需要一个月。
清子音说,这样会给景城的人一个喘息机会。
他不在乎。
蝼蚁的喘息,不过如此。
旁边的女人听到了那句话,她皱着眉头,终究是没有问出口。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他,就算是哥哥,也不会愿意保她。清如许有些悲哀,她只能相信哥哥,在华夏颠覆后,能留下裴筠一条命。
车子越开越远,他们离开了自己制造的漩涡。
实验人基地彻底从景城撤退,其他的地方也低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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