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虞林从云音别墅出来,主子去了北方,别墅里只有清子音。
一个月,主子要在北方一个月。仅仅是为了一个女人的忌日,他到底在想什么。主子还记得夜族建立的初心吗?他难道真的是因为一个女人的死而想要摧毁自己的天下吗?
连续的几个反问,张虞林是在问自己也是在问主子。
车里温暖,黑夜渗透着路灯。张虞林让车子行驶到阮家所在的街道,他想见见阿音。
粗犷的容貌让张虞林看上去十分可怖,很少会有阿音这样的女子喜欢。张虞林以前对女色虽不拒,挂在心上的却不多。主子给阿音换了张脸,虽然没有以前看着舒服,但人还是这么个人。
只是张虞林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主子会同意阿音重新回到阮家。因为那个阮叶城还是阮灵玉,张虞林私心是觉得主子是为了大事在铺垫,可一想到为了那个死了的女人,主子可以不管事情,全权交给清子音。稍微这么一想,张虞林又觉得阮灵玉和死了的女人都是红颜祸水型的。
车子开到了阮府前,张虞林借着灯笼的亮光看了几眼就离开了。
巧合的是,他才走不久,就有一辆车跟着他一起离开。
“什么意思?阿爹,你说清楚。”阮府此时也不平静,一桌人围在一起吃饭,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阮叶城拿出了离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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