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玉起早,就和裴筠说起了琐事。
裴筠伸了个懒腰,慵懒无气的说道:“今天也是五点回来吗?”
牙刷刷出了泡沫,阮灵玉在洗漱时咕噜咕噜的吐出水。大声了说了几句话,等出来,裴筠已经从地上起来。藏蓝色的睡袍露出大片的领口,精致的锁骨下是一道伤疤。阮灵玉已经换好了衣服,出来时,又想起昨晚的事情。
等有时间,一定要问问裴筠所有伤疤的来历。
“是啊,今天我的戏份不多,不过副导说有别的戏让我去看看。”阮灵玉走到衣柜前面,打开双拉门,准备找个围巾。左边的小架子上,挂着米白色的流苏刺绣毛绒围巾。
她拿了出来,缠绕在自己的胸前,打了个结。
因为起得早,所以阮灵玉打算先去下面买早点。这里的老楼房是南都脏巷的最里面,脏巷不是老楼房处在的街道的名字,而是别称。这里的巷子,很多底层人民。因为租金便宜,所以许多人都喜欢住在这里。再加上人口庞杂,很多外地人盘踞,所以脏巷的小吃特别多,也别具一格。
阮灵玉出门,裴筠就靠在窗台上,薄凉的笑就如冬日的风景。飞舞的尘埃,由上而下,漂浮着周身,阮灵玉挥了挥手,男人糯糯的回答:“早点回来,想你。”
噗嗤。
随着阮灵玉的笑声还有门关上的咔哒声。
下了楼,阮灵玉裹紧了衣服。“果然,今天冷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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