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轻点,宇文流渊你能不能轻点!”
兰芷清龇牙咧嘴的,一张娇俏的小脸都皱成了拧巴的模样。
宇文流渊本来就紧张,她一直喊疼,宇文流渊就变得愈发紧张了。
这场简单的涂药过后,他白净的脑门上甚至出了层细细密密的冷汗,九王还来得及喘口气,兰芷清的嫌弃声就紧接着而来:
“宇文流渊,你怎么笨手笨脚的,你是想谋杀我吗?”
兰芷清看着自己红肿的胳膊,有些欲哭无泪:
“早知道我就自己涂了,我感觉本来我的手臂好好的,被你涂完一遍之后,才是真的要留疤呢!”
宇文流渊看着她的手腕,发现的确变得又红又肿。
他内心略微愧疚,但为了不让她看出他的窘迫,他只能冷着一张俊脸哼声道:
“你怎么变得这么娇气,上次你左手受的伤可比这回严重多了,本王给你涂药的时候,可没见你喊过疼。”
“上回情况不一样,我当时担忧墨儿的伤势,心情很糟糕,注意力都不在伤口上好吗?怎么办,我感觉这回好像真的要留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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