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流渊颔首道:
“本王虽然能够理解你的做法,但你府上的那些下人们肯定不能理解。他们会觉得你处罚的太过分了,赵姗嫆虽然有错,但错不至死。你一直不给她吃食,他们会觉得你很苛刻。”
“我苛刻?”
兰芷清像是听到了一个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似的,在原地无奈摇头:
“我要是真的苛刻,就不会把她关在柴房反省思过。柴房又不是全封闭的,侧门那有一条细缝,虽然小,但是也够下人们塞张薄薄的烙饼进去。只要有这烙饼,赵姗嫆死不了的,顶多也就是渴她几天罢了!”
赵姗嫆在嫁进侯府之前,只不过是普通市井女子。
大概是因为小时候过的苦日子太多了,所以一进侯府,花钱的手笔就非常奢侈,各种大手大脚。
直到现在,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骄奢淫逸的生活,兰芷清让她偶尔吃吃苦,对于她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既然知道那里有细缝,为什么不堵住它?”宇文流渊失笑,“你终归还是心软的。”
好吧,就算她是心软好了。
其实兰芷清也没那么厌恶赵姗嫆,赵姨娘跟兰淑儿虽然是亲生母女,但兰淑儿的罪孽可比赵姨娘深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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