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芷清捏着下颔,沉吟道:
“那看来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什么解释?”
“我们昨晚对香菱的态度,可能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不知道香菱家里的人到底是逼她做了什么,但可以看出香菱她很痛苦、也很犹豫,最终还是走上了绝路。”
“说到这个……”宇文流渊将视线从白轿子上离开,凝聚在了她的脸颊上,一双碧绿色的眼瞳剔透而又犀利。
“本王其实早上在侯府的时候,就想问你了。但是当着你父亲和府中众多人的面问,又有些不太好。”
“王爷想问什么?是跟香菱的死有关吗?”
“没错。”宇文流渊颔首。
“你今早验完尸,非常笃定的说她是投井溺水而亡,可以基本排除他杀的可能性。但……有没有可能,是有人害了她呢?”
兰芷清一听,就知道宇文流渊领悟到了这件事情的关键点。
她饶有兴致的拄着下颔,视线紧盯宇文流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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