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流渊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么一副景象,所以表现的很沉稳,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慌乱。
“儿臣,拜见父皇。”
宇文流渊行礼时候的模样,看起来是俺么的不卑不亢,和皇帝之间有着一股非常明显的疏离之感。
看到这幅模样的宇文流渊,皇帝的眉不动声色的紧蹙了一下,神色间已经隐隐有着些许的不悦。
他这个儿子总是这样。
无论他到底对这个儿子有多么好、多么包容,宇文流渊也从来都是那副养不熟、养不热的模样。他不明白,难道梁妃的死,在宇文流渊心中留下的创伤,就有那么难以弥平么?
难道他不管如何做,都补偿不了宇文流渊心中的恨吗?
皇帝很失望。
一思及此,他对宇文流渊的语气也比方才要差劲了不少:
“渊儿,知道朕今天为什么要这么晚把你传召过来吗?”
宇文流渊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跪的颤颤巍巍的荣德侯,语气寡淡的垂了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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