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即使兰芷清不开口,宇文流渊已经隐隐猜到了她到底要恳求自己什么。
可当她真正把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宇文流渊才有种“这女人真是疯了”的即视感。
“求王爷答应我,吃下这断生蛊的解药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从袄裙的内侧口袋里,拿出了一包叠的皱巴巴的药粉,把它递到了宇文流渊的面前:
“王爷,你早点吃下这解药,对你我都好。我今天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以后说不定还会再遇到各种各样的情况。我师兄蔺溪桥是这天底下唯一一个能够治好你的人。可他现在已经不见了,只有我的手中握有解药。要是哪天我再遭遇不测,这天下可就没人能治好你了啊,王爷!”
兰芷清声泪俱下,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情真意切。
“求王爷,吃了它吧,求求你……”
她的哀求很凄婉。
就像是走投无路的人,能够献上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即使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忍受着如此难以承受的痛苦,她心中至始至终想的第一件事情,还是要治好他身上的断生蛊剧毒。
宇文流渊已经不知道该用这样的言语来形容这个疯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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