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那股清淡好闻的味道,刹那间全都闯入了兰芷清的鼻间。
她拉住他的袖摆,“你是要去处置荣枭了吗?”
方才,他着急她的伤势,只是让蓝珀他们先把荣枭给押了下去。
可荣枭毕竟还是荣德侯府的世子,他的那些个部下全都在九王府外面街边的茶肆中等待着他。
荣枭进了九王府,却迟迟不出来,那些部下收不到跟世子有关的消息,自然会方寸大乱的跑去禀报荣德侯府。
那荣德侯可是个老狐狸,此时要是知道儿子已经被九王府私自扣下,肯定是要上门来惹事的,宇文流渊已经花了这么多时间用来陪她,也是时候该去处理这些事情了。
然而,听见兰芷清的问询,宇文流渊却下意识的皱了俊眉:
“这些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听本王的话,好好养伤。”
宇文流渊不是真的嫌兰芷清多事。
他就是觉得她刚刚才受过惊吓,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其他旁的事情,他自己都能处理好,兰芷清只要乖乖躺着别动就行了。
“可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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