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鹤洋,你明明还这么年轻。难道你打算以后的时光,都一直在这个阴暗的地牢里度过吗?”
兰芷清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仇恨固然很重要,可是在报仇雪恨之前,先保全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一个人只为了仇恨而活着,那跟枉度时光的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
“嗬,少在这里装好人了。你们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别以为你这样做,我就能够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聂鹤洋的脸色非常不屑。
兰芷清现在既然是九王妃,那就是宇文流渊的女人,跟宇文流渊是一丘之貉,他毋宁死,也绝对不会愿意接受兰芷清的善心!
“诶——”
被对方淬了一口唾沫,兰芷清显得很无奈,她叹息了一口气,抬眸瞥了眼聂鹤洋,语气古怪道:
“你以前有没有见过那种……脾气很倔很倔的牛?这世上总有些人,对所有的事情都心存怀疑,宁愿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却不愿意相信自己眼睛亲眼看到的东西。”
她也不知道聂鹤洋和宇文流渊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但是从她目前所看到的宇文流渊来讲,她觉得这些事情之间肯定有误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