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真的是你给袁氏递了那张纸条,你应该希望宁江声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别人的手里,而是应该让你亲手来打败他,战胜他。”
否则就算他死了,也毫无意义。
宇文流渊脸色凝重:
“我和她都不够了解宁江声,脑子里也没有详细的思路。如果你有什么猜测,不管正确率有多高,都一定要说出来。”
说了,好歹还能有一个方向。
如果完全不说,他们就等于是在茫茫大海中捞针。
“我……想想。”
席远似乎被宇文流渊的说辞给说服了。
他觉得宇文流渊这番话虽然有故意劝阻的嫌疑,但里面有一句话说的还是很让人心悦诚服的。
“如果你真的恨宁江声,就不应该让他死在别人的手里。”
这句话让席远感到很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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