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兰芷清走着走着,就突然停顿在了原地。
宇文流渊睨了她一眼,手中火把泛着橘光,“怎么了?为什么忽然停下来?”
“不是——”兰芷清面露疑惑的在地道的岩石墙面上胡乱摸索着。
“这聂鹤洋进去了那么久,怎么都没有在墙上画个记号什么之类的东西?”
这也太随意了吧。
她叫他进去探路,不是简单的叫他进去走一走就可以了的,而是希望他能够替后面进来的人排查掉危险。
“聂阁主……不向来是这种性格么?”
宇文流渊唇角抽了抽。
聂鹤洋从来都是个不服管教的人,做事情也都是另辟蹊径,很少会乖乖听话。
你如果不是跟他明说要沿途做标记的话,他可能早就把这些甩在身后,全都当做耳旁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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