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然破碎,那么无论之前他们许下了什么样的约定,都已经全然不作数了。
看到兰芷清绝情的样子,宇文流渊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冰冷而又坚硬的物体狠狠敲碎了一块,让他刺痛不已。
“你……一定要这么对本王吗?”
“是王爷先这样对我的,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兰芷清甩开袖摆,一身深红色的长裙在落英中猎猎飞扬。
“春棠,我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咱们去的早些,说不定还能坐到一个好位置。”
宇文流渊孤身一人站立在马车旁,扬起下颔看着兰芷清坚决离开的背影:
“如果你乖乖坐到九王府的坐席上,坐到本王的身边来,就不用担心抢不到好位置。”
他其实已经是在给她一个台阶下了。
对于骄傲的宇文流渊而言,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其实已经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
可是兰芷清并不领情。
“还是别了。王爷你身旁的位置那么珍贵,不是我这种红杏出墙、给你头上戴绿帽子的‘浪荡’女人能够配得上的。王爷要是觉得一个人坐马车太孤单,执意想让人来陪你,那还是请您去找那位西梁公主吧,我恕不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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