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里面双方的文化底蕴差距,自然是不能相比的……”
大国师文邑说的这些东西,反正女子一句话都没有听懂。
“我不管那些,我独孤润月是西梁人,自然就得为西梁说话!国师你也是西梁人,怎么还帮着中原人说话,你刚才的那些话,分明就是明着暗着的说我西梁王族没有中原的天玄有底蕴!”
没错,这身穿一袭宝石蓝华丽衣裙的女子,便是西梁公主独孤润月。
她气势汹汹,作为晚辈,竟然在情绪激动之下,直接用手指着文邑说话。
文邑很不喜欢独孤润月这没礼貌的样子,但是想到对方的身份,他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随后很快便不见踪影。
“公主殿下,臣没有那个意思,臣只是就事论事罢了。比起天玄皇朝,咱们西梁王室建立的时间的确要比他们晚上许多。说他们更有底蕴,臣也没觉得臣说的有什么不对之处。”
文邑对独孤润月,是肉眼可见的厌恶。
在遇见独孤润月之前,他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讨人厌的女子。
大概是因为从小被当成掌上明珠,被西梁王室给捧在手掌心呵护,都把独孤润月给惯坏了。
她不仅颐指气使,完全没礼貌,而且更重要的……基本没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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