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流渊看着跪倒在身前的青年。
对方虽然俯首称臣,但态度却是不卑不亢的。
宇文流渊微微蹙眉,良久,刚才问了对方一个很凝肃的问题:
“你选择跟随我,那就代表了要与你父亲的阵营为敌。假如有一天你们战场相遇,你能做到与你父亲阵营相对为敌,并且绝不手下留情吗?”
这是摆在宁江声面前最为迫切的问题。
不是宇文流渊不相信他,而是这其中牵扯了太多的感情和利益。
是啊。
古往今来,又有多少人能够完全做到彻彻底底的与自己血亲阵营相对。
很多人口口声声说着要大公无私,然而到了最后关键的时刻,这些人还是会因为恻隐之心,而临时改变主意,从而导致整个计划都受到了颠覆性的影响。
宇文流渊不愿意承受这样的后果。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现在很想赢得和宇文元棋之间的这场战争,而且现在,他身边有了兰芷清,有了不得不赢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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