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快要死的时候,才恍然发觉这世间其实还有很多的遗憾未能完成。可他发觉的太晚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挽回了。”
兰芷清的嗓音有些许哽咽,乍听起来像是在说那对半路上遇到的难民父子,实际上却是在质问宇文流渊的内心:
“我不希望王爷的身上也出现这种遗憾,所以……才为你准备了今天的这顿饭菜。”
听到这里,宇文流渊已经完全明白今天兰芷清做出这番反常的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可他内心虽然明白,明面上却不想和兰芷清讨论跟这个话题有关的一切。
因为那些过往,全都是他内心扎根最深的刺,碰不得、摸不得。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终于暂时遗忘掉这些噩梦,不想再轻易将它们回想起。
可兰芷清不依不饶,仍旧在对他步步紧逼:
“王爷,陛下年岁已高,身子骨也不是那么好。如果你们父子两人之间真的还有什么矛盾未解开,再这样相互冷漠下去,岂不是就要成为永久的遗憾了吗?”
在兰芷清的眼里,皇帝是一位好父亲。
最起码,在宇文流渊人生的前十九年时光中,这位父亲给了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给了他旁人拍马难及的风光荣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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